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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beyond学粤语

文章来源:天涯

闭目塞听·听音乐札记之二十九
  
   跟着beyond学粤语
   塞林格格
  
  
  前些天翻出“beyond”乐队的演唱会来瞧,一下子有些“老泪纵横”的感觉。大学毕业十年了,屏幕上的画面还是那个样子。
  塞林格格年轻的时候,囊中羞涩得紧,不多的几次与室友去卡拉OK飙歌的经历,大都会唱beyond的歌。
  Beyond,是那个年代的声音之一。
  屏幕上有些泛蓝的颜色,家驹穿着坎肩,下着阿拉伯的裙子,光出膀子,像一个斗士,抱着吉他,唱出来他那独特的声线。
  刚进大学的时候,对于beyond,还比较陌生,我们楼下有一个家伙,心情好的时候,总是在唱beyond的歌,老实说,很有点惟妙惟肖。我还搞不清楚是哪一个家伙,这么“黄家驹”——搁今天,大概可以参加“模仿秀”的。仰慕了一年,这个声音消失了,后来隐约推断出,此君大概是个毕业生,好像还是读两年的那种专科生。头一年是新生,第二年就毕业了,beyond大概是他大学两年的慰藉之一。
  混成老生好些年,后来,也去K歌了几把,我们学校附近有几家茶室,有一个叫“小支点”的,好像是5块钱一个人吧,进去可以坐到深夜,尽你唱。便宜归便宜,可是人太多,一晚上轮不到几首歌,几个室友发了补贴后就约着去唱歌(每个月二十多块钱的补贴),点了beyond的歌,大家都会,就合唱。阳刚得不行,别人在一旁听到,心里面大概会说:这些大学生,雄得起,有戏。
  其实,我们这一代人,好些人的那一点点粤语常识,都是跟香港歌手学的。有的是跟张国荣张学友刘德华,而塞林格格是跟着beyond、陈百强学的。
  用粤语唱歌,像在用另一种语言倾诉,让我们这些外语不是很好的人,有一种可以熟练驾驭外语的感觉。
  当然,粤语也叫“鸟语”。排斥其中那些个既爱又恨的感觉,这“鸟语”难道不是很自由的一种声音,像鸟儿在天空飞翔那种?
  去年去湛江开笔会,一时无聊,就跟着湛江的粤语节目鹦鹉学舌地说粤语,成天说,有人问我难不成会粤语,我说是跟粤语歌学的。掌握几个主要的音节,有时候是能连猜带蒙地唱得像那么回事的。
  关于beyond,塞林格格在之前的一篇博文《单飞: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》中写到过一些,大抵意思是: beyond是“家驹的beyond”, “三子beyond”笼罩在“家驹的beyond”之后,在高大的家驹背影后面,“beyond三子”的幸与不幸都在其中。
  每次听beyond、陈百强、张国荣、罗文……听他们发音标准的粤语歌,便会陡然意识到:这些英年早逝的人啊!他们甚至来不及唱好国语歌呢。
  现在,连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歌手们都能很好地唱国语、说国语,不得不叹服国语市场的强大消费能力!
  扯远了。那天,塞林格格看着泛蓝的屏幕,看着屏幕上横扫吉他的家驹,那永远年轻而阳刚的声线将我拉回到从前。
  那时,也是在这样的音乐氛围中,塞林格格第一次抽香烟喝啤酒,过着并不恣肆的我的大学。
  前几年,我们大学同学聚会,毕业好些年了,说实在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改变,心再难聚。可是,那天一伙人去学校附近唱歌,“小支点”当然早就拆了,在一家我们走后建起的茶吧中,年华不在的每个人心照不宣地唱着自己的歌。时间让我们改变和隔阂,而当一首beyond的老歌《不再忧豫》响起时,时间和隔阂都消失了。几个人都争相去抢话筒,兴奋地唱起来,大家传递着热乎乎的话筒,一起合唱beyond的一首首老歌……
  心再度聚拢,回到那个年代。